我?”
他的嗓音一如刚才的温和,温峤确认不住腹诽,南城人怎么会不认识他。
叁十六岁,在任六年间主持了老城区改造项目的整体规划,恒洲建设承建的那段高架就是那个项目的配套工程之一。
公开场合永远西装革履,讲话永远条理清晰,然而现在这位被赞不绝口的邹秘书长就坐在云澜湾的路边长椅上,脚边跪着一个锁着阴茎爬行过来的男人,还问她还认不认识他。
“也不算认识。”
温峤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她只想赶快逃离现场。
“恒洲建设开工的时候,您来视察过一次,我当时在现场。”
温峤在说谎,那次视察她根本没去,她只是在新闻推送里看到过那张照片,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说明自己为什么能一眼认出他。
邹惟远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温峤后背出了汗,她不确定,以邹惟远的记忆里是否已经察觉到她在说谎。
然而他没有追问,视线重新落在脚边那个男人身上。
“怎么还没排泄?”
他语气随意的,但这种随意的日常感发生在一个全身赤裸、戴着项圈、阴茎被透明外壳锁住的男人身上,就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荒谬感。
常州无比后悔自己的贪婪,刚才排泄时至少应该存留一部分,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膀胱空空。
男人回答不上来,只是跪在那里,目光又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飘了一下。
温峤移开了视线,这不是她能介入的对话。
邹惟远视线下移,锁着的透明外壳尖端挂着一滴液体,在路灯下折射出一个微小的光点,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
“嗯。”
温峤亲眼看到邹惟远打量完男人肉棒上残留的尿液,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让她无比震惊的话。
“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