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言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试图洗去浸入骨髓的疲惫。
&esp;&esp;同科室的张盛医生从旁边经过,随口问:“温言,中午食堂有新菜,一起?”
&esp;&esp;“不了。”温言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要回家休息。”
&esp;&esp;她换上自己的衣服,抓起包,走出医生休息室。
&esp;&esp;刚走到护士站附近,就听到一阵此起彼伏的轻微惊呼。
&esp;&esp;“哇……”
&esp;&esp;“天哪,这是……”
&esp;&esp;温言抬眸看去。
&esp;&esp;护士站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五六位身着统一深色西装,气质干练冷峻的高大女性。
&esp;&esp;她们像一群社会大学的导师,与周围白大褂和病号服的环境格格不入。
&esp;&esp;每人面前都推着一辆银色的小推车,车上整齐码放着系着金色缎带的深红色精致礼盒。
&esp;&esp;礼盒堆叠如山,几乎挡住了半个走廊。
&esp;&esp;温言一眼就看到了礼盒侧面烫金的徽标,那是一颗恒星。
&esp;&esp;靳家集团的标志,简约而富有设计感。
&esp;&esp;她脚步顿了顿,走过去。
&esp;&esp;为首一位面容冷峻的女性立刻上前半步,微微颔首,姿态恭敬道:“太太,下午好。”
&esp;&esp;称呼让周围隐约的议论声又高了一点点。
&esp;&esp;温言面上平静无波,只问:“是子衿让你们来的?”
&esp;&esp;“是。”女保镖言简意赅,“靳总说您值了大夜班,疲劳驾驶不安全,吩咐我们务必接您回家。”
&esp;&esp;“同时,将这些喜糖代为分发给您的同事。”
&esp;&esp;温言愣住了。
&esp;&esp;她怎么知道自己值了夜班?
&esp;&esp;还知道是“大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