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esp;&esp;他又往前凑了半分。

&esp;&esp;殷晚枝往后仰，脊背抵着桌沿，退无可?退。

&esp;&esp;他离得太近了。

&esp;&esp;殷晚枝甚至能看清他眼底那点幽深的光。

&esp;&esp;“姐姐抖什么？怕我？”

&esp;&esp;殷晚枝喉间发?紧。

&esp;&esp;她当然怕。不是怕他动手，是怕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她本来就该是他的，好像宋家、萧行止、她肚子里这个孩子，都只是挡在他们之间的障碍。

&esp;&esp;简直和梦里那个发?疯的他如出一辙。

&esp;&esp;她能不怕吗？

&esp;&esp;“裴昭。”她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些，软了些，“你先?退后一步。”

&esp;&esp;他没动，就那样?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esp;&esp;殷晚枝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她下意识抿了抿唇。

&esp;&esp;这个动作落在他眼里，他喉结动了动。

&esp;&esp;“姐姐，”他开口，声音比方才哑了些，“别抿。”

&esp;&esp;殷晚枝：“……”真是疯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