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韶在椅子上己经坐不下去了,她滑到地上,缩成一团,抱着脑袋痛苦地哀嚎:“我不知道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esp;&esp;她在地上喘息,流泪,身体里的非凡力量在本能地运转起来,意图护主,但非凡力量还没护成主呢,左手上的禁灵环先是“咔”地一声伸出倒刺,她的左手手腕顿时鲜血淋漓。
&esp;&esp;叶韶痛极了,发出了毛骨悚然的惨叫。
&esp;&esp;墨菲斯站了起来,从容地挥了挥手。
&esp;&esp;囚室的门本来就开着,直接就有一位穿着白色罩袍、面无表情的教会医疗人员拎着医疗箱快步走入,二话没说,动作熟练地从医疗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
&esp;&esp;针剂刺入叶韶的脖颈,一股强制性的昏沉感飞快袭来,叶韶的挣扎和呜咽声很快微弱下去,她的精神早就到了极限,在强大的药物作用下,她直接昏了过去。
&esp;&esp;医疗人员又掏出一张符咒,贴在了叶韶左手的禁灵环上,禁灵环“啪嗒”一声打开,医疗人员随即掏出了碘酒和纱布,仔仔细细给叶韶的左手清创包扎。
&esp;&esp;随后,医疗人员擦干净了那个禁灵环,才预备给叶韶戴右手上,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墨菲斯突然开口:“用这个。”
&esp;&esp;他手上,也是一个禁灵环。
&esp;&esp;医疗人员的眉头都跳了跳,他可不敢碰这玩意儿。
&esp;&esp;但他仍然没说话,只沉默着给墨菲斯让出了身位,墨菲斯亲自把禁灵环锁在了叶韶手腕上。
&esp;&esp;“行了。”墨菲斯把身位让开,“给她换个能见阳光的地方吧,可怜见儿的。”
&esp;&esp;医疗人员非常想说真要觉得人家可怜你至于上那个级别的禁灵环?
&esp;&esp;但算了算了,人家级别高。
&esp;&esp;所以也只是开口应了句“好”,便把叶韶抱了起来,在外头那位躬着腰的提着马灯的老人的指引下,走出了这一处地下囚牢。
&esp;&esp;墨菲斯也百无聊赖地转身,出了囚室。
&esp;&esp;囚室外头,身着枢机教袍的老者摇了摇头,对走出来的墨菲斯都有点无奈了:“一个小姑娘,你把人家逼到这个份上,还假惺惺要给人家换个地方?”
&esp;&esp;墨菲斯拿着张手帕,擦着自己的手指:“枢机阁下现在觉得我狠了,有本事别让我来审呐。”
&esp;&esp;枢机主教也只是撇了撇嘴:“全教会谁不天天给神明许愿希望叶韶出现在自己的教区里,我们中了这个奖,当然要好好问问她,冷文瑶到底为什么没有饮用魔药便成功晋升半神,你是我教区内最会审讯的,你不来谁来。”
&esp;&esp;就是有点沮丧:“谁曾想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想想,让多少异端哭爹喊娘的手段用在一个小姑娘身上,确实有点不做人了。”
&esp;&esp;“假惺惺。”墨菲斯属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esp;&esp;但墨菲斯看着医疗人员先一步抱着叶韶去换个地方的背影,想了想叶韶的老师,还是唏嘘了一声:“希望文瑶不会恨我。”
&esp;&esp;“她恨你做什么,你现在对叶韶越狠,叶韶身上的嫌疑洗得越干净,她将来遇到的麻烦越少,前途也会越加光明。”枢机主教摇头,“你要真担心,还是去安抚安抚那个小丫头,别给人家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是真的。”
&esp;&esp;“那当然。”墨菲斯笑笑,“文瑶未饮魔药便升半神,前途不可限量,保不齐将来能坐到哪个位置。她未必记恨我用这么狠的手段对那小丫头,但小丫头保不齐会对她撒娇哭诉,为了我能安生退休不被清算,可不得好好拿颗糖去哄哄那丫头?”
&esp;&esp;枢机主教嗤笑一声,再无他言。
&esp;&esp;叶韶再度清醒的时候,窗明几净,床铺温软,就是被褥都透露着一股太阳刚晒过的清新味儿。
&esp;&esp;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四处打量着这个地方,然后瞳孔一缩,下意识地要往后缩。
&esp;&esp;——墨菲斯坐在她床边,手里甚至在削一个苹果。
&esp;&esp;察觉到叶韶醒了,墨菲斯还抬眸看了她一眼,声音恢复了温和:“醒了?别乱动,吊着水呢。”
&esp;&esp;是吊着水,叶韶左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背上打了留置针,头顶上有个吊瓶,不知道在输什么液体。
&esp;&esp;叶韶看回了墨菲斯,眸中还有惊惧,努力鼓起勇气,小声道:“阁下,我……”
&esp;&esp;“审查手段是裁判所的规程所需,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