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越来越高。
很快,狱卒便又来敲铁栏了,语气比方才凶狠不少,吓得楼楚瑶不住赵氏身后躲。
“她会回来的。”楼培玉笃定道。
楼少怀看着楼培玉的眼神有些莫名与复杂,他原何如此信任楼满烟?
她身份太复杂,倘若舍弃楼家,她便挣脱了束缚,不管身在何处亦能展翅高飞。
楼少怀想不通她会回来的理由。可他如今只能怀着这样的依稀坚持下去。
“她可是去寻太子殿下了?若是坐实了她谋害皇妃的罪名,太子也未必保得了她,届时我们楼家的命运与眼下无异。”赵氏心急如焚。
牢房又脏又臭,多待一刻她都受不了,一想到兴许要在这里待上数月或半年,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拽着楼少怀的袖子,禁不住小声低泣。
“好似你这般哭哭啼啼便有用?”楼少怀横她一眼,语气幽凉。
赵氏与他同床共枕多年,怎会看不出他细微表情后的无力与无助。
赵氏无力的倒退一步,但她的眼神忽然间凌厉起来,似乔木间猛然炸响的晴天霹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