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什么身份,你以为这种事情送两只鸟就能摆平?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禀报我!”
李守仁哪敢禀报他,伏在地上几乎要哭出来:“可、可是殿下收了……收的时候还笑了,应当是肯给咱们一条活路了……”
活路?
许段宗只觉得后背一层层发凉。
前脚瑄王府的盐务公凭刚在他的盘口过了道手,后脚李守仁便被提进都磨勘司。刀快成这样,哪还轮得到他慢慢擦屁股。
他原以为自己藏得够深,平日和李守仁极少来往。
这种见不得光的暗庄生意,即便哪天东窗事发,也不过是李守仁这种小吏中饱私囊,火怎么也烧不到他这个太府寺卿头上。
可现在,孟映淮连李守仁六年前进京领的束修都能翻出来。
人家分明是在告诉他。
你那点底子,我都掀开看过了。
他今日能用杭绸案查一个主事,明日就能用布庄流水要了他许段宗的命!
当时笑那一下哪里是在笑鸟,那分明是在笑他许段宗手下人蠢,也是在笑他许段宗藏得拙!
许段宗站在原地,手心阵阵发冷。过了半晌,才咬着牙挤出一句:“来人。”
外头立刻有人应声。
“今夜就去把恒隆布庄的盘口关了。”
“那个经手盐务公凭的大掌柜,天亮之前送出京城,越远越好。”
“还有,”他顿了顿,眼底阴沉得厉害,“把这几日和桓王那边来往过的人,全都给我理一遍。手脚不干净的,一个都不许留!”
作者有话说:
这章有点偏男主单人剧情,纠结半天写不写,但是和后面又有关系,还是写了,给宝子们发个,今明两章都发,后面基本都是感情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