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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未婚夫??(4 / 6)

。”

“我记着你先前只敢玩滴滴金和节花。”沈泽谦若有所思,“小天窜还好,二踢脚你从来都嫌声响太大,会吵得耳朵痛。”

“年关、年关就该热闹些嘛。”祝沅打哈哈。

沈泽谦“嗯”了声,又问她他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今日的年膳,用得可欢喜?”

“我方才都说过了。”祝沅不顺他心意。

“我没听够。”沈泽谦低声,“后一句。”

后一句是,珍珍喜欢阿濯。

祝沅不说:“明濯,你不准说话。”

她没来得及打草稿,虽说已在心中翻来覆去念了几遍,还是生怕过会儿忘词。

这般浪漫郑重之事,真做起来竟紧张得手心一直在冒汗,有种“早死早超生”之感。

她不准他说话,沈泽谦便乖乖地闭了嘴,只用宽大温热的手掌牢牢将她的两只手都包裹住,沉默地替她温暖着。

或许是因着同她准备的是类似的一件事,他好像也有些紧张了。

“哪来这么多呀?”并肩偎了会儿,却见桃糕、桂酥、秉礼、秉端四人都提着木匣来了,祝沅不解地问。

她只要了两匣子。

“回祝小姐,殿下也记挂着年节,预先备下了。”秉礼笑着道,“小姐是要先玩会儿滴滴金,还是先点些响的呢?”

祝沅是想直切正题的。烟火的声音大,可以盖住一多半她的语声,不会那般羞窘。

越拖延,越犹豫,越散胆气。

但相较滴滴金和节花,这实在不够浪漫。

“滴滴金。”祝沅拿定了主意。

一尺长的纸捻子,只能放半盏茶的时间,金黄的火花细碎,手腕带着轻轻滑动时,绵延出银白的明亮光痕。

祝沅漫不经心地画着圈,画了好几根,后知后觉地想到个比说出口更容易的方法。

她可以将她的心声用滴滴金写给沈泽谦看的。也不怕他再如先前的漫涂一般裱起来,惹人一见便羞得不成模样。

“哥哥,”祝沅重新燃了一根,晃晃与他相牵在一起的手,“你看我写。”

可话说了出口,才发觉她不知该如何开头。

是该写沈泽谦,还是该写哥哥,还是该写阿濯,还是更亲昵些的,宝贝阿濯。

沈泽谦很听她的话,没有开口催,视线克制着落在她身上。

及笄后的少女不曾再留她齐整的额发,拨分到两鬓,乌发高挽成百合髻,今日饰以羊脂白玉蝴蝶簪,蝴蝶于她发梢振翅欲飞,薄软的蝶翼徐徐扫在心口。

视线下移,落在她莹白耳垂上缀的朱红玛瑙坠,落在她月白的羊绒斗篷,向内看她水红镶兔毛的夹袄,绛红锁银边的百叠罗裙。

他想,她今日好像一颗暖窖里的小草莓。

玲珑清甜,诱人采撷。

但他不知道这颗小草莓在纠结什么,手里的滴滴金又烧尽了,还是一个字也没写出来。

草莓珍珍又换了根滴滴金,这回涨了教训,想好了才点燃。

金黄的星火里,她皓腕转动,一笔一划间,银白的光晕拖动出笔画。

宝贝哥哥。

“……为什么没有很长很长的滴滴金。”祝沅嘟哝了一句,又去换,偏首看他,“你记住啦。”

沈泽谦点头,学她的语气:“记住啦。”

祝沅继续写:从永嘉十七年。

“又没了。”她丢开燃尽的滴滴金,去翻木匣时,怔住,“都没了?”

滴滴金就这么否决了她想要投机取巧的念头。真是邪恶滴滴金。

“那只好放响的了。”祝沅不得不切换回原先的计划来,唤桃糕,“帮我点一个吧。”

下人都躲得远远的,不偷听他们说话,闻言桃糕才从墙根跑过来,摆稳了二踢脚,以线香点了引线,又立刻小跑回去。

二踢脚在地闷鸣一声,祝沅本能地抖了下,双耳立刻被沈泽谦伸手捂住。

她看着它窜上半空,爆开金红的碎焰火,才小声道:“它太响了,你是不是听不见我说话。”

沈泽谦“嗯”了声。

“那我们再试一下小天窜和三级浪吧。”祝沅感觉自己好不容易聚起来的胆气又被二踢脚那一声打散了,又开始拖延着时间重振旗鼓。

沈泽谦再度“嗯”了声,嗓音带笑。

小天窜是“咻”的一声窜上半空,清亮的脆响爆开时,金红绚烂的焰火也大片炸开;三级浪声响则更大,窜上天时接连三声,炸开的焰火却细碎,转瞬消散。

祝沅于是选了小天窜,看桃糕给她一个一个全部都摆好,深呼了口气。

“咻”的一声,第一个小天窜窜上了半空,她在炸开的烟火里,耐着羞意启唇:“哥哥,从永嘉十七年到现在,我们已经做了五年的兄妹。”

烟火漫天,沈泽谦垂着眼,一动不动地看着身旁低垂着头的祝沅。

“今岁、今岁我们换一个身份相处吧,好不好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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