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你丧心病狂
一向不爱参加这种无聊集会的裴明远, 怕萧白不好应对,今日也早早跑来了集会。
等啊等,才等到姗姗来迟的萧白。
结果看到一来就搞这出的萧白。
裴明远:“”
这无法言说的既视感是什么呢?
哦。
是萧白要开始沾花惹草、招猫逗狗了。
裴明远两眼麻木, 如一潭死水看着萧白搅动了一个懵懂少男的心湖, 把花留给人家, 挥挥衣袖,如一只即将开屏的孔雀步入人群中心。
突然,耳边隐约有小娘子们压抑的尖叫传来。
裴明远嘴角一抽,看向走个路都不忘回头朝场边围观的小娘子抛个小眼神的萧白, 已无力吐槽。
今日是射艺比赛。
君子六艺,射是其一。
场中放置着许多定点靶,第一排到最后一排, 距离越来越远, 靶子也越来越小, 到了最后一排靶子,眼神不好的连靶心都看不清。
除了定点靶,还有几个移动靶, 移动靶由场边的仆人不定时抛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果子,射中移动靶,可多得两支箭。
每人初始五支箭,射/完即止,然后按分排名。
今天可是来出风头耍流氓的,萧白自然要上场展示一番。她跟着谢蘅来, 上场参加射艺自然是可以的。
参赛的公子还挺多, 为了不耽搁时间直接分成四队,排队一个一个射箭,射完的公子就下场去观赛。
萧白领了箭筒, 随手挑了一把弓箭拿在手上,走过去排队。她刚站定,忽然发现站在前面的人好像在抖,萧白挑眉,莫非是紧张。
然后前面的人抖得更凶了。
萧白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要不要先下去休息一下?”
谁知这一拍,前面的少年忽然呜咽了一声,扭头看她一眼就捂着脸跑远了。
手都忘记收回来的萧白:“”
不是,少年你脸红的样子像极了碰瓷啊。
想到什么,萧白忽地笑出了声,她这一笑,就像是春天的第一抹阳光,沁人心脾,暖如心扉,如此不知拨动了多少往这边偷看的少年少女心思,萧白偏还不收敛,她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香囊。
放在鼻端闻了一下,是很甜的花香味儿。
还是个甜系boy啊。
倒是挺符合。
萧白起身,手上香囊一甩,正要找刚才那个少年,视线往周围一扫,跑远的少年融入人群不知去向了。
主人不在,萧白干脆就别在了自己腰间。
等会儿遇见人再还,香囊绣工还挺精致,扔了可惜。
萧白这一举动自然又有许多人瞧见,一时目光各异,也有脸色各异的,更有不少人偷偷去打量谢蘅神色,只看见谢蘅摇头失笑的样子。
香囊刚刚挂好,萧白站着等,没站一会儿就悄悄伸出一只脚,重心从右脚换到左脚,没一会儿又从左脚换右脚。看似规矩的站姿,实则小动作多得停不下来。
突然一股冷冽檀香从身后飘来,萧白鼻翼忍不住动了下,她回头看去,触及站在身后的人,目光微凝了瞬。
是穿着白衣劲装的卫暄。
别说,这一身衣服衬得卫暄肩宽腿长,腰细却不羸弱,背上箭筒手拿弓箭,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惹眼,冷冷扫来一眼,又飒又美。
萧白心有点痒痒,嘴也就忍不住想欠一欠。
但是卫暄冷冷瞥她一眼后,就像是不想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非常用力地挪开了目光,侧脸写着大大几个字:别沾我一点。
萧白:“”
她抬手摸摸鼻子。
行吧,今日还有风流任务没完成,不是逗卫暄玩的时候。
萧白指腹摩擦了一下弓柄,扭头回身站好了,而她这一回头,也就没瞧见侧脸避开她的卫暄眉心轻轻拢了一下,眼睫下垂,鼻翼两端雪白肤色上落下两片阴影,仿佛飘下的清冷雪花,周身冻人的气息都更足了。
排了没多久就轮到萧白了,萧白的箭术只能算一般,当然那是和优秀射手相比,在这一群把射艺大半当做雅好来练的公子堆里,萧白一出手当然是让人眼前一亮了。
而且上一秒还显得慵懒的人,一拉开弓弦,腰背挺拔,气质浑然一变,眼神轻慢一扫靶心,只在箭矢脱手那一刻眼底掠过一抹厉芒。
咻咻。
两箭连发,第一箭射中居中的靶心,第二箭射中最后一排的箭靶,只是离靶心稍偏了一些。
萧白今日惹来太多目光,在她拉弓射箭时也有不少人往这边看。
箭无虚发,而且成绩都还不错。
不知是谁,场边围观的人群里传来一声娇喝:“萧郎君,再中靶心。”
有人在给她加油。
萧白没有分神去找,她嘴角勾了下,目光专注,在一个果子被抛上天空时毫不犹豫地射出一箭。
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