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道长们一边打量一边摇头。
虽然谢易已然猜到这位僵尸老祖宗的遗骨恐怕没那么容易处理,但眼下听见道长们的这番话还是不由感到失望。
不过正事还是要说的。
在得知这具僵尸竟然追着谢易到了私塾,无为子的表情有些复杂:“或许……真如你方才所言,他与你祖上有什么渊源也不一定。要不然为何进城后旁的地方不去,目标竟如此明确的追到你这儿来?”
“是啊。”
众道人纷纷点头。
名唤蓬丘山人的精瘦老道开口:“万物皆讲究缘法,兴许你与他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机缘也不一定。方才,贫道仔细观察了一番,这尸首虽有异状,但并无邪祟之气,想来应当没有什么危害。”
言下之意,你还是自个收了吧。
谢易:“……”
“有缘法也无用啊,他追着我,我总不可能带一具尸体去上学吧?”
老道顿时语塞,确实不行。
“这样吧。”无为子想了想道:“我们先试着处理一下,处理完后再将他送去义庄。七七四十九日之后若是没有别的异动你们就另寻一处地方下葬吧。”
无为子说试着处理可不是故意谦虚,而是因为他也不能保证处理后的僵尸接下来就一定不会再出岔子。
毕竟以往他只对付过最寻常的白僵,亦或是因意外闯入灵堂的动物而尸变的老头老太。像这种已经达到游尸不化骨级别的僵尸,他还是头一回遇见。
没有处理过心里自然也就没底,但来都来了,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谢易闻言点点头,随后便告辞回了私塾。当然在走之前还不忘交代几位道长若是在此地做法事务必要小心谨慎,以免惊动居住在附近的百姓。
将僵尸老祖宗暂时丢给道长们去处理,回到私塾的谢易也得奋笔疾书完成白日先生布置的课业了。
因为今晚这一摊子事耽搁了不少功夫,谢易回到舍房已经是戌时正。
听到开门声,正窝在床上看话本子的柳道全掀了掀眼皮,“阿易回来啦?你这餐饭吃得可真够久的。”
谢易面不改色地扯谎:“在亲戚家里玩得久了些,所以耽搁了些时辰。”
闻言,柳道全一骨碌坐起身:“你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当然不是。”
谢易也不打算过多解释,毕竟多说多错,万一露馅了他还得费脑子去应付对方。
端着盆子和巾帕去厨房打了点热水,洗漱完毕后。谢易这才坐到桌前去完成今日的课业。
得益于过去一年多的练习,如今谢易写起大字来又快又好。一炷香的时间就完成了三张字帖。
吹干纸张上的墨迹让它晾一晾,谢易便开始收拾纸笔。
不同于柳道全的懒散,谢易的另一个室友傅端是个无比刻苦的主。
虽不至于头悬梁锥刺股,但也是孜孜不倦孳孳不息。谢易都已经完成课业睡觉了,他还在挑灯夜读。
这般勤奋的架势,将来若是不能金榜题名都有些对不起他过往的努力了。
谢易也没有和对方说什么早点休息这种不符合人设的话,将写好的字帖在桌上压好,便打着哈欠上床了。
这一晚上的可真够折腾的,他得好好睡觉养足精神才是。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