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年痴呆。”
&esp;&esp;严秉宽:“你倒是不记前嫌。”
&esp;&esp;归南知道,南家跟自己那些恩怨,瞒得过别人但瞒不过严师兄,只能道:“我是大夫吗。”
&esp;&esp;严秉宽打趣:“用不用师兄送你锦旗。”
&esp;&esp;归南:“只要师兄送我就收。”
&esp;&esp;严秉宽:“你可还没毕业呢,难道送你们学校去啊。”
&esp;&esp;归南:“那先欠着,回头我毕业了再送。”
&esp;&esp;严秉宽笑了起来:“行,等你毕业,师兄送你一面大大的锦旗,保管一挂上就知道你是神医。”
&esp;&esp;归南:“那敢情好。”说着跳下车挥挥手:“师兄慢点开。”
&esp;&esp;严秉宽:“放心吧,你师兄可是老司机。”
&esp;&esp;归南笑弯了腰,严师兄肯定不知道老司机的意思,转身见沈瑞萱拿着手电筒从院里出来:“刚开车的是严家那位。”
&esp;&esp;归南:“萱姨认识严师兄?”
&esp;&esp;师兄?沈瑞萱:“我记得严家这位好像不是学医的吧。”
&esp;&esp;归南:“嗯,严师兄是京大历史系的高材生,也是朱教授的学生,朱教授在桑园村下乡的时候帮我补习过高中课程。”
&esp;&esp;沈瑞萱恍然:“原来是这么个师兄,刚看你们相处的那么好,真以为你们是同门呢。”
&esp;&esp;透过手电筒的光亮,见沈瑞萱脸色有些白忙问:“萱姨怎么了,不舒服吗?”
&esp;&esp;沈瑞萱摇头:“大概在火车上着凉了,没事儿,快进屋吧,外面怪冷的。”
&esp;&esp;归南:“回屋我给萱姨号号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