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墙的五十六个颅骨里，有七个跟近年来的失踪人口对上了。

七个。

加上墓园里发现的七个，一共十四个受害者。

而且，这七个新确认的受害者，失踪时间分布在过去的十年里，从十年前到一年前，每年至少一个。

连环杀人。

持续了至少十年的连环杀人案。

消息传开的时候，整个刑侦支队都炸了。

≈ot;十年，十四个受害者……≈ot;周扬脸色发白，≈ot;这他妈是个连环杀手啊？而且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ot;

≈ot;先别慌。≈ot;沈砚清说，≈ot;还不能确定就是赵文成干的。≈ot;

≈ot;不是他还能是谁？≈ot;周扬说，≈ot;颅骨在他家里，人骨雕也是他的风格，他懂解剖，有渠道——证据都堆成山了！≈ot;

≈ot;证据链还不完整。≈ot;沈砚清说，≈ot;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人是他杀的。那些颅骨他完全可以说是从收藏家手里收的，我们拿他没办法。≈ot;

≈ot;那怎么办？≈ot;

≈ot;查。≈ot;沈砚清说，≈ot;查这七个受害者的社会关系，查他们失踪前的行踪，查他们跟赵文成有没有交集。我就不信，十几条人命，一点痕迹都留不下。≈ot;

≈ot;是！≈ot;

众人散去，各自忙去了。

沈砚清坐在办公室里，揉了揉眉心。

十四个受害者。

这还只是比对上的。那面墙上有五十六个颅骨，剩下的那些呢？如果全是受害者的话——